“林兄,算我求求你,腰牌就借我一个……不!半个……半个时辰,我马上就还给你,好不好?”
林谨如一个头两个大,“可至少你得告诉我借腰牌做什麽呀!”
“来不及解释了!”南星急道:“快把腰牌给我,半个时辰,你在这里等我,去去就回!”
林谨如:“……”
凭借着从林谨如那里抢来的腰牌,南星火急火燎地入了宫,沿着他和李公公此前策划好的路线,沿途找了过去。
刚刚拐入一条窄巷,入耳先是一阵喧嚣。南星在不远处发现李公公的身影,正被一群宫人围在中央,拉载贤妃娘娘的板车就停在他的身旁。
“果然是出了岔子……”南星不动声色地想,随即放慢了脚步,打算见机行事。
李公公擡眼看到他,先是吃了一惊,飞快地递了个眼神过去,装模作样道:“郁太医来得正好,冷宫娘娘殁了,咱家正想着拉去后山葬了,可内务府的安公公似乎不太相信,劳烦您帮忙做个验证。”
南星心里咯噔了一下——内务府安公公,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首领太监安耀廷吗?李公公多次提过此人,据说是常皇后身边的红人,衷心耿耿得好像一条狗,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贤妃与常皇后不和,此事在宫中尽人皆知——偏偏安耀廷此时出现在这里,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南星故作镇定,勉强维持住脸上的波澜不惊。
“安公公、李公公。”他毕恭毕敬地施了礼,随后走到贤妃面前,掀开上面的破草席子,煞有介事地查验了一番,摇了摇头道:“呼吸与脉搏全无,确实是殁了。”
安耀廷眯细了眼睛,打量着眼前人,“郁太医?看着很是眼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