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咬牙挺直了腰杆,正打算破罐子破摔,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什麽时候成了你的主意?你要本王的脸往哪搁?”
那声音冰冷得好像数九寒天,却熟悉地让南星周身一震,他不可思议地回过头,蓦地睁大了眼睛:“殿……殿下……”
冷不丁看到周祺煜,安耀廷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足足愣了半晌,这才想起来阿谀逢迎,一脸谄媚地迎了上去:“这是什麽风,竟把王爷您给吹来了?”
周祺煜眼角眉梢全是冷意,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安公公闹出这麽大动静,本王不过来看看,岂不是对不住您一番苦心。”
安耀廷的笑容僵在脸上,打了个哈哈道:“这都是奴才们的小事,怎敢劳烦王爷大驾。”
“公公好大口气,”周祺煜道:“本王吩咐的事,到了你这里,竟成了奴才们的小事?”
“您吩咐的?”安耀廷惊疑不定地指了指“死去”的贤妃,“您是说……贤妃她……”
“本王听说贤妃病了,就派了郁太医和李公公过来看看,”周祺煜的目光锐利得像把刀子,盯住他道:“该不会也坏了你的规矩,折了内务府的面子不成?”
“折煞奴才了!”安公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狂抽嘴巴道:“奴才真是瞎了狗眼,分不清好赖,一时沖撞了王爷,罪该万死。”
他身后的小太监们见状,纷纷有样学样地抽起了嘴巴,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直到一个个被扇成了肥头大耳的充血冬瓜,周祺煜这才心满意足地擡起手道:“安公公日理万机,就不耽误您了,别因为这点小事,误了您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