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和珍珠闻言都一愣。
“也是时候了。”盈桑桑笑了笑,华丽的妆容金饰难掩疲倦。
珍珠先反应过来,想说什麽,却在与盈桑桑对视一眼后垂下头。
应了声“是”。
至此,二人退下。
只余下茫茫天色与她作伴。
衷心
祭祀之日逐渐逼近。
盈桑桑却好似并不在意,明明一心想着废止,却无办法动作。
珍珠都忍不住为她操心:“娘娘,眼看着这日子越来越近了,您怎麽不带着急的……”
她倚靠在榻上,三千青丝瀑然而下,微微笑着:“不急。”
“可是,云窈姑娘也说了,最多就只待这几日了。”珍珠十分忧虑,“如若您再不动手,她就回梵音谷去了。”
盈桑桑懒懒地“哦”了声,仍旧是不急不忙的模样:“随她去。”
见她如此,珍珠倒也不好再劝,只好作是自家太后心里有主意。
但皇帝不急太监急是真真有道理的。
在云窈第十次劝导无果后,终于愤然而起。
“盈太后!您这躺了十天半月,到底是何意啊?”她气势汹汹,没有半分闺阁女儿的拘束。
“不急,再等等吧。”盈桑桑端起茶托,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悠悠道。
云窈:……
她真是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