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几天下来,就连他这几年来辛苦培养的势力,也因萧越一人被牵连,连根拔起。
盈桑桑这个女子,当真可怖。
他缓缓撑住额头,吐了一口气。
也罢。
从长计议。
似是又想起了什麽,姬云廷叫来内侍,低声吩咐几句便又坐下处理政事。
……
祁宁宫。
盈桑桑回来时,珍珠已经迎了上来。
“太后娘娘。”她毕恭毕敬地献上一份漆信,“这是云姐姐的信。”
盈桑桑颔首,伸手接了去:“嗯。”
银月低眉顺眼地跟在一侧,闻言忍不住道:“娘娘,云姐姐她……”
“她没死,好好的。”盈桑桑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展开了信,语气中含了些几不可察的讽意,“放心,哀家还没有丧尽天良到让一个小姑娘去送死。”
银月似是松了一口气,叫珍珠瞧见了她这幅模样,不由得有些愤愤不平:“娘娘可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你侍奉也有三年了,怎的这样不识人心好歹?”
“我……”银月一噎,脸迅速涨红。
见此,盈桑桑制止道:“好了,珍珠。”
见娘娘发话,珍珠才压下情绪,退至她身后。
银月许是因着愧,又赶忙殷勤了些。
*
盈桑桑览完信,将纸于烛火上燃尽。
“珍珠。”她望着跃动的火光,叹息声像是远在天边,“派人将云窈接入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