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到底是跟了盈桑桑十余年,拦下了云窈几乎暴走的动作。
“云姐姐消消气。”她好言好语地劝着,“太后娘娘定然是有什麽计划的,咱们再好好等等。”
云窈怒了,大声嚷嚷:“什麽计划需要我提前一个月进宫?被囚在这宫中,半分乐子都找不了!你们娘娘倒是清閑,什麽事什麽忙都不说,把我憋的要疯了!”
盈桑桑只当听不见,顺道让珍珠去给云窈泡了壶茶。
云窈本就不是个能静下性子的姑娘,人又十分肆意洒脱,哪里会去遂她意喝什麽茶?
于是,趁她还没有掀翻茶杯的动作,盈桑桑缓缓道:“并不是哀家不愿意说与你缘由,只是你这性子太躁,是要多磨磨。不然,这件事迟早被你这跳脱性子搞砸。”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云窈忍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想要掀桌的沖动,“我就是这个烈性子,二十多年了,怎麽改也改不过来的。”
盈桑桑无奈看她一眼:“再怎麽说,也得先磨着。这件事,可马虎不得。”
“到底是什麽事?”云窈嘟囔着,有些不满,“对着我这个陪你十多年的好友,你也不愿在动手之前说道说道?”
她叹了口气:“不是什麽大事,但也不小。”
“哦?”云窈挑眉看她,“不算大事也值得你这麽劳神费力的?”
盈桑桑沉默,没有回她,只是道:“到时候你就懂了。”
见怎麽也撬不开这人的嘴,云窈终是放弃了。
*
珍珠在云窈离去后,麻利地收拾着桌上茶具。
“珍珠。”盈桑桑忽然喊她
她停下动作,应声走到盈桑桑面前:“太后娘娘。”
“你今年,已经二十有四了吧。”盈桑桑看着她,淡淡道,“年纪不小了,想过出宫吗?”
闻言,珍珠“扑通”一下跪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