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来了。”姬云廷放下笔,擡眸看着她,眸中是化不开的冷厉,“可是又有什麽地方让您觉得不满意了?”
盈桑桑蹙眉:“皇帝这是何意。”
“何意?”姬云廷冷笑一声,“萧越是孤派的。母后心知肚明却不分青红皂白便杀了他,如今倒是来问孤是何意?”
盈桑桑刚要开口,又想到什麽,憋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沉重起来。
“还是说正事吧。”盈桑桑率先打破沉默。
姬云廷眸光暗了暗,语气不乏嘲讽:“母后有何指示?”
“前几日的一个阍人惨死在南天门,此事,哀家查到了些东西。”盈桑桑淡淡开口,对于他的嘲讽和恶意充耳不闻,“怕不是有人作祟。”
姬云廷此刻倒是有兴趣了,道:“说说看。”
盈桑桑低眸道:“那两人一个尸身干瘪,一个得了失心疯。但按常理,如果是鬼怪,那尸身怕不只是干瘪那麽简单了,而另一人便无法活下来。”
不等面前的帝王出声,她忽然行了礼。
这是多年来,盈太后,第一次对帝王行礼。
珠饰摇晃,声声脆响,伴随着恳切的话语落下。
“请陛下,废止祭祀。”
沖突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年轻的帝王沉了脸色。
如果真是鬼怪作祟,那他这位凭天意上位的帝王可就落人口实了。
更何况,祭祀这件事还是他悄悄派人去插手的。但他本意,可不是废止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