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乃是国之大礼,怎可说废就废?”姬云廷冷睨她一眼,“还是说,太后有什麽想法?”
真是不可理喻。
盈桑桑心底冷笑,自己好声好气一回,是希望缓和帝王与太后之间的党争,没想到姬云廷这麽不领情。
刚才不过是客套一下,做个样子,还真以为他能够有权力遏止她的决定了。
既然如此不领情,她也就不必好好说话了。
盈桑桑即刻自行起身,笑了笑:“哀家能有什麽想法。想法最多的,不是皇帝你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又让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一旁的宫人见此情景早已悄然退下。
只余下对峙的二人。
眼见姬云廷神情不定,有些风雨欲来的前兆。盈桑桑又淡淡开口:“皇帝不是一直想知道蝶妃是如何去的吗?只要废止了祭祀,哀家也可以考虑告诉你。”
思量几许,她又抛出了饵。
如果还是……那便罢了。
姬云廷听闻此言,神色一怔。
看着他的模样,盈桑桑露出个讥讽的笑来:“姬云廷,你真是……”
“叫人恶心得紧。”
一字一句,透着她切齿的恨。
她看着他面上的神色,恶意般抛出一把把戳人心肺的刀子:“蝶妃是个好姑娘,可偏偏碰上了你……一个狼心狗肺的,瞎子。因为她和含贞有几分像,你便以她相替。你如此,倒是像极了含贞生前最厌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