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桑桑叹了口气,拂开面前的珠帘,虚情假意道:“既然萧大人如此深情,哀家就全了你这情分如何?”
萧越眉头一皱,正欲辩解,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行黑衣人制住。
“盈太后,你可知私自豢养军队是何等罪名?!”萧越看着黑衣人,心中大骇。
座上女子不应声,放下珠帘,遮住容颜,更似雾中花看不真切,他心中不知为何燃起一股不甘来。
不甘与苦涩交织。
“我当然知道。”盈桑桑面色一冷,“可你又能拿我如何?带下去。”
萧越沉默片刻,还未开口便被暗卫带了下去。
“真是废物。”盈桑桑嗤笑一声,悠悠道,“珍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珍珠福身恭敬道:“奴婢一直铭记于心。”
盈桑桑满意点点头:“那麽,去吧。萧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珍珠应了声“是”便退下了。
只余下银月在侧伺候。
盈桑桑半撑着身子,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对着银月道:“哀家许久没有瞧过皇帝了。”
银月会意道:“那奴婢为您梳妆。”
*
金銮殿。
姬云廷正在批阅折子,眉头紧皱着。
“皇帝。”轻柔的一声,让他诧异擡头。
盈桑桑只穿了一身翠衣,梳着简单的流云髻。
她站在那,轻轻叹了一口气:“怎麽也不知道注重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