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旧存息,那头颅竟然一跃而起,狠狠咬在了他的喉管处。
霎时,血溅三尺。
高个儿痉挛几下,便没了半点声息。
……
月色下,无头人抱起了那颗头颅,策马离去。
只余下干瘪的惊恐的尸身。
废止
天色朦胧,祁宁宫早早来了人。
一队锦衣卫有序排列,迎着来人入了宫内。
“盈太后。”那人一袭蓝袍,挂着颇为虚假的笑,“出了这等乱子,祭祀之事,可否延缓?”
鎏金珠帘后,端坐上方的女子不应声,只擡手刮了刮茶沫,便颔首朝身旁的婢女珍珠瞥去一眼。
珍珠即刻会意,上前一步道:“萧越大人逾矩了。此事圣上已经交于太后娘娘亲手操办,对于此事,娘娘自有法子。”
闻言,萧越立即撕下那一层假面,笑意逝去,冷声道:“盈太后说的好听,可那件事已经三月有余,引得人心惶惶,而您却没有半步措施,竟还想以神之名诱民欺民吗?!”
“大胆!”珍珠眉目一厉,呵斥道,“太后之尊,怎是你能出言冒犯的!”
萧越冷笑一声:“‘太后之尊’?臣为陛下做事,反倒是受了训。怎麽,这天下是改姓盈了不成?”
话音刚落,便传来瓷器碰撞之声。
那至尊的女子站起身,滚着金边的衣袖一挥,茶盏瞬时落地。
清脆的一声响,细碎的瓷片擦着萧越的侧脸飞过,划出细微的血痕。
“‘为陛下做事’?”盈桑桑的语气温和,但是无故掺了叫人牙颤的冷意,“哀家倒不知皇帝派人来协助了。怎麽,萧大人冒充这身份……”
“——是为了那个小青梅?”她笑着,一字一句皆咬的极重。
萧越在“小青梅”三字一出时,眸中神色一沉:“娘娘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