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脑子又不好使了,好不容易被药物修複到差不多的精神脉络,被这麽一欺负就又有点短暂的续接不上,总是卡顿。

不过在于寒看来这是个好事,毕竟他是在越来越恢複的,以后能看见这样的他的机会肯定越来越少。

早上睡醒起来,虫呆呆坐在床上,有握握他的手之类的动作,他都得歪头看看——我的手怎麽了?

然后才能发现,是被雄主握住,再擡眸,确认雄主在哪,看人半晌,乖乖问一句:“雄主……早上好。”

吃饭更是喂到嘴边就知道张嘴,不给他喂,他也不知道饿似得傻坐着,只在雄主出现的时候眼神一直茫茫然的跟着转。

更别提玩他时也要卡顿一阵,接着茫然低头看一看是发生了什麽事……眨巴着眼看好一会儿才涨红脸叫一声:“雄主……?”

“嗯。”看着他那眼神,于先生在他唇上啃啃,问他:“看好了吗?咱俩谁大?”

“……”雌虫想了大概五分钟,才回答:“我大。”

“你大?”

“我比您……大,好几岁。”

“哈哈哈……”

好吧,又是一个既对又错的回答。

多好玩。

“你就该庆幸,你十年前救过我,不然真给你买傻子药吃,让你一辈子都这样。”于先生握着他的手亲亲,没忍住放了个嘴炮:“天天就在床上坐着,坐一辈子,天天玩你。”

雌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