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雌虫一边低低的喘气,一边走路都累到腿软。
“就你这体质,还想和别的雌虫比?”
安德烈以为雄主说的是自己昨晚坐在沙发上,他偷听到的那句‘姓古的长发虫’觉得雄主可能喜欢长发,心里比了一下头发长短的事……也不知道怎麽就被他知道了。
他抿抿唇,原本就红着的眼尾此刻看起来更加委屈:“我错了。”
“错了就认,差的就补,吃完饭回去接着补。”
雌虫听后当即浑身一紧倒抽一口凉气,也来不及看远处的弟弟到底什麽表情,匆忙低声对他恳求着。
结果被一句话堵了回来:“给你的小纸条那麽宝贝,现在主动送你,还不要?”
“那……不一样。”雌虫声音虚虚的。
纸条说好是换‘安抚’的,是留着以后慢慢用的。
可是,不论是给,或者不给,都是雄主说了算的。
雌虫被硬拖回去,他的性格不会像家里的虫嫂子一样做出那种抱大腿呜呜嗷嗷的恳求,只是默默的忍耐着雄主给予的一切。
也明明是根本做不到的结果,经历了无数缠着爱意的痛苦之后,输给男人耳边呢喃的一句:“以后只有安德烈性格最乖,最好,最可爱,最温柔有气质。我只喜欢安德烈,也只有安德烈能和我一起睡。好吗?”
雌虫喉咙中发出压抑的虫鸣,拢着翅翼绷紧着擡起头,在几乎说不出话的恳求眼神中,被雄主默许完成了最后一次,然后空洞的望着他说:“我……我是安德烈。”
“是,没谁说你不是安德烈。”
于寒乐的不行,贴着唇边亲了亲后伸手把他抱起,送到浴室放进準备好热水的浴缸里像个茶包一样泡上。
那之后的小一个星期,这只雌虫都显得非常非常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