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段,没听懂。

养了一个星期,雌虫才恢複到正常状况,一切都没什麽变化,身体也检查过,没有什麽数值下降,血液细胞反而还又健康了点。

除了有点羞于见弟弟。

他知道那天雄主把他放置在房间里的时候……弟弟去过,也听见了很多不该听的声音。

他很羞耻,也认为这样不好,筹谋了一整天,就等着雄主出去开会回来,想和他谈谈有关奥维拉的事。

结果等到大半夜才把人等回来不说,才小心的刚开口,就被雄主反问了一个问题。

“想把他嫁出去麽?”

嫁。

其实虫几乎不说这个词,在虫眼里,结婚是‘匹配’或‘指配’,嫁这个词彙,只用于‘嫁接’以及‘嫁祸’。

但同样的,不论是把某个东西硬插去另一个东西身上完成嫁接,还是把某一件事强行施加给某一只虫身上完成嫁祸……都有点奇怪的强制感。

就像十年前,听着那个孩子反複的说他得‘嫁’出去……言语虽奇怪,却真的带给他相当多的新鲜感。

也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归属强调感。

安德烈抿了唇,在低头无语半晌后,竟悄悄的红了脖颈,还如同往常一样,自己伸手摸摸,十分羞怯。

“你脸红什麽?”看到他那副表情,正在脱外套的于寒眉头拧了一下,片刻后挂上衣服,突然乐了:“你不会真想让他跟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