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坐着的男人并不搭理他,甚至不与他对视。
安德烈心乱如麻,擡手想放在他膝上捏捏揉揉,最终还是瑟缩了手,只落在他指尖的平滑指甲上轻轻戳了两下。
“雄主……”
男人瞥了他一眼,收回那只被他触碰的手。
雌虫抿着唇,小心的上前,在他膝上吻了一下,仰眸望着:“我错了。”
“能分清吗?”
“能。”
“……”男人立刻露出笑意,拉着他起来往怀里抱抱:“就是说麽,你这不是知道谁是谁?你老公,哄哄就好。”
被抱着搓揉的安德烈心头一酸,低落的点头:“是……”
“亲个。”
雌虫立刻擡眸,在亲了他一下后,更加鼻酸似得低下头,颈部喉结滚动了几下。
感觉他状态不对,于寒左右看了看他,掰过他的脸吻了吻后解了他的衣扣。
后续,在他柔软发瘫大口呼吸时,于寒俯身故意咬了他一口,唇透出一些浅淡的腥味,也让雌虫因为这些夹杂在浓潮中的真实痛感而变得更加渴求,绷紧了身子。
“雄主……雄主……请……请允许……”
“嗯。”
一只连生理纾解都自觉被掌控的乖虫,有了莫名其妙的伤心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