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轻笑一声:“怎么,一刻钟后你就得道成仙了?”
“呃,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到时我毫无知觉,这具皮囊给你拿去交差,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与我无关。”
“可我现在就想折腾。”
“什么?不要吧,再忍一刻钟,不,
一盏茶的工夫就够了!”
“忍不得,”沈柒将下身贴近苏晏的小腹,恶意地一顶,“此刻便要泻火。”
感觉到对方衣袍下方硌出的硬物,苏晏好容易恢复血色的脸,顿时又白了三分,哆嗦道:“大大大哥,我是个男的!你看清楚,不是女人……这个真不行!”
“无妨,我也没试过男子,趁眼下试试,弄起来与女子有何不同。”
沈柒不由分说,抬起他一条赤裸的腿,套进皮圈,用锁链吊在刑架上。暴露出的一瓣雪丘,因着腿上肌肉的拉伸,而显得倍加浑圆。
沈柒手痒,狠狠捏了一把,只觉滑腻如酥酪,弹软如熟鸡卵,手感十分之好。
……不知口感如何,他鬼使神差地想,半蹲下身,从新奇的角度打量对方的隐秘之处。
但见体毛稀疏,掩映着两丸绯红的囊袋,被霜雪般的皮肉衬托,仿佛白玉碗里盛着一对红杏。前方阳物的颜色较之更浅一些,表皮鲜嫩洁净,覃头圆润地耷拉着。
后方臀缝里藏着个紧闭的肉穴,色作软红,周围细褶如花瓣内拢,小巧可爱。
沈柒第一次发现,原来男子的下体竟也可以如此诱人。
苏晏被人近距离视奸,羞愤欲死,还没决定是不管不顾地骂娘,还是忍辱熬过着读条的最后几分钟,屁股上就传来一阵疼痛。
这变态特务头子竟然……在他被迫抬起的半边屁股上狠咬了一口!
“你他妈属狗的——”
后半句怒骂噎在了喉咙里。苏晏瞠目看着对方撩起衣摆掖在腰带,褪下裤头,将硬铮铮的阳物亮了出来。那阳物周身青筋浮凸,比捣药的石杵还粗长,简直是一柄凶器!
苏晏眼前一阵阵发黑,而此刻,脑中的读条才不急不缓地进行到“68”。
当了一辈子直男,死后叫人爆了菊,这叫他妈什么破事……
等等,这身体不是他的吧?所以,被爆菊的其实并不是他,而是原主!对,他在原主的身体里,就像套了件厚厚的玩偶装,管外面泼的是墨水还是水呢,都与里面的他无关。
如此一想,苏晏心神大定,从五雷轰顶中整个儿冷静下来。
“继续骂。”沈柒握住他被吊高的脚踝,将勃发的阳物抵在他后穴入口,观察着他的反应,似乎对他人的惧怕与憎恨颇为享受。
“骂了也白骂,省点口水。”苏晏说,“大哥,你这就要直捣黄龙啦,不来点前戏?”
这人究竟是真无畏,还是装蒜卖蠢?沈柒冷笑:“真当自己是女子不成,莫不是还要和我亲个嘴,再把双乳给我捏一捏?”
嘲归嘲,手指不客气地捏住下颌,真去咬他的嘴唇。
苏晏下意识地转头躲开。这下惹怒了对方,在他胸前的两粒乳尖上狠掐了一把,疼得他大叫,顿时泪雾朦胧。
“这便吃不住了?”沈柒用指甲刮着他身上尚未干涸的鲜血,一点点涂抹在自己的阳物上,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待会儿随便你叫,叫得越惨越好。”
苏晏咬牙闭眼,随着脑中的进度条一起数:87……88……
龟头用力顶了顶,干涩难进。沈柒便用手指掰开他的后穴,强硬地插进去,因为太紧,凶器只入了一半。
苏晏疼得有如钝刀割肉,浑身冷汗浆出,牙关紧咬,只是不吭声,将全部心神都系挂在进度条上。95……96……快了,马上到头了,死活得忍住,忍住。
沈柒被他痉挛的肠道箍得极紧,说不出是痛还是爽,却不愿退出来,喘口气再一挺,竟自到根,深埋在他里面。
里面是紧热的,湿滑的,层层包裹寸寸含吮,是极乐妙境,是夺魂地狱。
是他以为早已亲手扼杀与埋葬了一颗活人的情心,如今又依稀嗅到的回暖气息。
沈柒因情欲而赤红的眼眶里,恍惚要涌出一股潮湿的热意。
——这人留不得了!他发狠地想,等完了事,就要快刀斩乱麻,把人处理掉,否则……
否则将会如何?
他有些茫然地抱住了刑架上的青年。
那人的脸压在他肩膀,长发垂落,毫无声息。
“苏郎中……苏晏?”沈柒唤道。
他还埋在对方体内,以一种极尽亲密的方式。
但他知道,无论对方是疼,是怒,还是恨,此生都不会再给予他任何回应。
“死鸭子,老子要把你撕成片儿,裹着大葱饼子蘸酱吃!”
苏彦刚从空间里现了形,就怒不可遏地扑过去抓烤鸭。
脆皮鸭往上飘移,停留在他跳起来也够不着的高度,夹着根新点的烟,语气平板地说道:“你还有六次机会。”
苏彦跳累了,一屁股坐在地板,神情沮丧:“老子被人爆菊了!虽然不是自己的身体,但那种感觉是自己的,老子心情槽透了……”
脆皮鸭不为所动,仿佛生就一副铁石心肠……错了,是仿佛鸭下水已被掏空。
它吐着烟圈道:“回档完毕,继续投入新的时间节点。”
苏彦恳求:“咱们下次友好一点,文明一点,行不行?别再一睁眼就给我整个变态,行不行?”
脆皮鸭说:“时间点已标定,准备投放。”
这回的死因是……投湖自尽?
苏晏湿淋淋地从湖里爬出来,一边呕水,一边咒骂烤鸭缺德。
听见动静的仆役婢女们纷纷跑过来扶他,个个劝道:
“苏公子,这又是何
苦呢!”
“王爷毕竟是王爷,您得想开点。”
“王爷喜欢温柔解意的,您这般做作,要惹恼了王爷,可就真得不偿失了。”
苏晏内心疯狂吐槽:你才做作,你们阖府上下都做作,老子就是被个做作的小妖精给推进湖里去的!
原主苏晏,一年前金榜题名,以新科状元的身份入翰林院为修撰,从六品的小官。说是清贵,实为闲冷,负责修修国史,讲讲经义,整天与文稿打交道。
原主性情文静腼腆,倒还挺适合这个职位,奈何启蒙老师卓祭酒看重他,想让他过去国子监当司业,说是可以找他的恩师李尚书讨这个人情。
原主不敢违逆师命,正打算答应。结果在一场同年聚会上,被有心人灌醉,跌跌撞撞去更衣醒酒,走错了房间,以致送羊入虎口,被风流浪荡的豫王吃干抹净。
那豫王是天子胞弟,当朝最受宠的亲王。原主畏其权势,加之又是软性子,本想认了这个哑巴亏,以后敬而远之。谁知豫王对他颇有些留意,几次三番来勾搭。
原主缠他不过,很快沦陷于豫王出众的容貌气度与调弄风月的手段,心甘情愿做了他的小情儿。
有亲王做靠山,自然就不稀罕再去国子监当什么司业了。原主拒了老师的好意,也不再想着去搭吏部尚书李乘风一派的人脉,一门心思抱豫王的大腿。
不料,花无百日红,人红差不多也就是百日。豫王图新鲜,转头去招惹别个新冒尖的风流士子。
原主十分气苦,又不敢同豫王吵嘴翻脸,终日以泪洗面。
为了守住两人间的情分,原主甚至称病致仕,连翰林院也不去了,就待在王府里,整日给豫王写诗、画画、煲汤、制香,小意殷勤地伺候,盼着情郎回心转意。
结果豫王对他客气是客气,却越发不放在心上,住也由他住,只陪着新人做耍。
原主实在气不过,与那不要脸的插足者吵了一架,就被报复心强的对方寻隙推下了湖,险些溺死。
苏晏花了十秒钟接收完记忆,意识到这次的时间节点比上一次要早两年。
原主在“是否去国子监当司业”这个人生选择上走岔了路,才落到如今下场——当然就算选另一条路,结局也不一定好。诏狱三日游死去活来,掌刑千户沈柒那根铁杵直捣黄龙的感觉,令他至今犹有余悸。
等等!豫王小情儿这个身份,意思是……他还是得代替原主被爆菊,只不过换了根鸡巴而已?
什么破烂玩意儿!操!操操!直男愤怒地朝天竖中指,恨不得拿根筷子捅进烤鸭的屁股里去。
他想立刻回档,但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反正豫王也对原主没兴趣了,刚好脱离这个倒霉挨操的境地,另辟一条光明人生路。
一念至此,苏晏懒得跟仆役们废话,回到自己房间,重新换了身衣裳,擦干净头发。
他收拾起自己的衣物和金银细软,发现财物颇丰。
在“恋情”持续的期间,豫王一直是个慷慨的情人,要钱给钱,要官升官。只不过热恋期相当短暂,一般能持续三四个月,就已是十分不易。
原主内向,不爱讨要好处,豫王反倒对他更慷慨,各种金器珠宝赏了一堆。如今正好拿来当他的启动资金。
苏晏都想好了,既然已辞官,就不混朝堂了,官场水太深,累。
不如去江南经商,向沈万三看齐,只不要学他财大气粗爱炫耀,得罪皇帝死全家,低调地当个首富就好。
他打好了个巨大的包袱,试着背了背,险些把自己压趴下。得,还是分批次运出王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