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機械風聲中,阿發看瞭他,然後閉上眼慢慢享受。
等到吹完頭發,阿發才悠悠的開瞭口,一股子酸醋味:“這麼自覺啊?前女友教的?”
小金腦中響鈴大作,想起瞭三體中的警告: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但小金越沉默,阿發就越不依不饒:“嗯?怎麼不說話?是就是,直說就好瞭啊。”他的聲音循循善誘,似乎真的會不計前嫌,但直覺告訴小金,這種敏感問題,回答不好可是要吵架的。他不想,也不能在第一天就犯這種錯。
尤其是跟一個比自己小六歲的男孩子,顯得自己這多幾年的飯都白吃瞭。
但一味逃避也是不行的,這也是多吃幾年飯的經驗之一,於是他緩緩開口:“怎麼瞭,吹得不舒服嗎?要不我給你按按摩?”
他在愛情中一貫是以和為貴、容忍退讓的,這一招之前好使,對阿發也管用。阿發的氣勢果然下去瞭一點,但話還是陰陽怪氣:“哼,這麼貼心。”
小金就拉扯他臉上的皮,作出一副鬼模樣:“嗯,以後會更貼心,你得多教教我。”
“以後”,阿發咂摸著這個詞,他被這個詞深深的取悅到瞭,忍不住翻身而上,抱著小金壓到瞭床上,繞著他的嘴唇添瞭一圈,又滋滋有味的吸幹,舌頭順勢在嘴裡翻滾攪拌。
男孩的唇舌強勢有力,不知不覺,小金就失去瞭控制權,被摁著後腦勺吸舔的頭暈腦脹,身體發軟。
朦朧中,他好像品到瞭一股清新的檸檬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