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自己也不敢公開,但好像被小金的語氣傷到似得,立馬噘嘴委屈狀,一聲不吭的低著頭往前走。小金扯扯他緊密糾纏的手指,試探的語氣:“哎,生氣瞭?”
阿發沒吭聲。
小金快走一步跟上他,正在聞墻角的狗也被拽著加快進程。孩子又生氣瞭,小金都想不明白,之前那麼開朗得體的一個人,怎麼現在動不動就要人哄?
他軟著聲音攔著阿發的腳步:“停!這不是怕人看到嗎,回去讓你親個夠,好吧?”
阿發本來就在裝,聽到小金的話瞬間喜笑顏開,得寸進尺的要求:“現在就親,就一下,親臉,一下就行。”
小金一臉為難,看著十指緊密交纏熱騰騰的手,破罐子破摔,閉上眼噘著嘴,投籃一樣墊著腳往上頂。按照預估的軌跡,肯定能親上臉,沒成想嘴上卻是一個果凍般柔軟的唇。
真的一下就行,阿發沒再貪心。
因為他已經笑的蹲在地上抹眼淚瞭。
這個狗人,小金又羞又想笑,最後也隻是仰起臉忍住笑意輕哼一聲,表達自己的無奈和指控。
倆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回瞭傢。阿發先回傢放狗,小金就去洗瞭個澡。他體力一般,遛完狗就會出一身汗,等他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阿發已經在床上瞭。
他橫著躺在床上,兩條無處安放的長腿,交叉頂在瞭墻上。他應該也是剛洗過澡,頭發沒滴水,但還泛著著濕潤的水光,柔順的垂在床沿的毛巾上。
雖然隔著層毛巾,但小金看著總覺得潮濕的難受。於是他拿起吹風機,把阿發的頭托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打開開關自覺的吹起瞭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