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裡,張沉意一向高冷的臉上出現瞭些許裂縫,最終他還是點點頭,“好的老師。”
我很滿意他的態度,接著抽查蘇一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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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到這裡就結束瞭,戛然而止,就像我的職業生涯。
我在屏幕裡看到瞭我希望渺茫的未來。
旁邊景曜早就笑得倒在地上瞭,我撲上去使勁搖晃他的肩膀,質問道:“為什麼沒有人阻止我!”
“阻止瞭的,但是你哈哈哈哈……”他話沒說完又繼續笑起來,在我要殺人的眼神中才逐漸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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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肚子坐起來,“你知道嗎?最開始你想講課的時候,我們就跟老板說你喝多瞭,他說沒事。我們實在拉不住你,你喝多瞭力氣很大,一邊掙紮一邊問‘你們是不是不想學習?不學習考不上大學怎麼辦?現在都高三瞭,還有多少時間能供你們浪費?’,我們都被震懾到瞭。後來你講到一半,越說越離譜,我們讓老板先走,他卻說挺有意思的,要繼續聽你講。”
在景曜的描述中,我瞭解到老板本來是想找我一起遛狗的,卻被壓在這裡聽我講瞭一個小時的課,還都是錯誤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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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都不知道根本原因。
老板不走,不是因為想聽我講課,是為瞭跟景曜多待一會兒。
這話沒法告訴景曜,在他嘲笑的眼神中,我默默承受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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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我決定還是跟老板鄭重地道個歉,畢竟員工發酒瘋這件事,怎麼看都是我單方面的過失。
仔細編輯瞭一段話發到老板微信上,我暗自祈禱他是個肚量大不愛計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