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向他伸出手，模仿被困於沙漠中的旅人。

他轉身，很快端著一杯蜂蜜水進來，我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完，才感覺嗓子好瞭些。

“還記得你昨晚做什麼瞭嗎？”他收走水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什麼？”我大驚，“我不會喝多瞭又講課吧。”

我平常也沒有這麼好為人師啊！

211

“這不是重點，”他豎起食指晃瞭晃，“確實是講課瞭，但對象是誰你記得嗎？”

“除瞭你們三個還能有誰？”我下意識反問，一瞬間腦袋裡驀地冒出一個穿著運動裝的身影。

在我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景曜笑瞇瞇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我冒死錄瞭一段，你來品鑒一下。”

第 13 章

212

視頻是偷錄的，景曜可能憋著笑，手有些抖，但不妨礙我清楚地回顧自己的社死現場。

他們四個並排坐在沙發上，我站在茶幾前，敲瞭敲電視墻，大聲問道：“是誰的小眼睛還沒有看老師？”

在邏輯混亂的發言中，我知道瞭自己講的是李白。

213

我指著張沉意，“這位同學，請你告訴我，地崩山摧壯士死的下一句是什麼？”

他配合地站起身，“然後天梯石棧相鈎連。”

很好，我剛想說真不錯，下一秒就見視頻裡的我皺起眉頭，擺擺手，“不對，上課有沒有認真聽講？地崩山摧壯士死，扶搖直上九萬裡！我說過多少遍瞭，這是高考必考64篇之一，一定要重視起來，罰你下去抄寫十遍，放學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