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清醒著的程知煜驟然聽到這個稱呼,因為風寒憔悴的臉都多瞭幾分血色。
他張瞭張嘴最終因為喉嚨實在疼痛而放棄說話,隻是伸手拍瞭拍梁桓,表示自己的不滿。
梁桓卻被程知煜這表示不滿的動作取悅到瞭,覺得像是小動物伸爪子不痛不癢,可可愛愛。
喝完瞭粥,他又端過藥,準備照葫蘆畫瓢給程知煜喂藥。
程知煜堅決制止瞭他的動作,有些無力的手接過藥碗。
夜晚燒得不清醒的程知煜會任性地因為苦不肯喝藥,但是白日裡理性回歸後,程知煜端著藥就是一口悶瞭下去。
梁桓被他這邊關喝酒一樣豪放的樣子嚇瞭一跳,趕忙把蜜餞塞進他的嘴裡,為他去一去苦味。
“喝這麼急,嗆著瞭怎麼辦?”梁桓擔憂地說。
程知煜搖頭,示意不用擔心。
蜜餞的甜味在嘴裡蔓延,壓下那股讓人幾欲作嘔的苦澀藥味,程知煜因為喝藥而憂愁的眉眼終於舒展開來。
他拉過梁桓的手,柔軟的指尖在梁桓因為長期耍刀握劍而略顯粗糙的掌心一筆一劃地認真寫道:“謝謝你。”
梁桓要溺斃在程知煜認真地眼神裡瞭,程知煜接著寫:“我想沐浴。”
梁桓原本向上翹著的嘴角一下子拉直,毫不猶豫地拒絕瞭程知煜的請求:“不行。”
“我身上難受。”程知煜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