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知煜剛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驚到瞭,喉嚨裡像是有刀片劃過一樣。
梁桓伸手去探程知煜的額頭。
還好,還好,燒退下去瞭不少,不似昨夜那般滾燙。
“難受的話,就先不要回來說話瞭。”梁桓把粥端到床邊,“醫生說你感染瞭風寒。把粥喝瞭,再把藥吃瞭,然後好好休息一下吧。”
程知煜嗓子難受,隻是點瞭點頭沒說話。
他看見梁桓的眼下一片青黑,臉色也有些憔悴,想來昨夜他昏昏沉沉的時候大概也是梁桓一直在照顧他。
“我說,你聽著就是,不必回答我。”梁桓端過粥,坐在床沿,勺子在粥裡攪拌瞭一下,然後舀起一勺就要喂給程知煜。
程知煜自己伸手去接勺子,搖搖頭示意自己來就可以。
兩人的手相碰,梁桓握著勺子的手沒動,“沒事,你生著病就別折騰瞭。”
梁桓接著將粥喂到瞭程知煜的嘴邊,程知煜雖有幾分不好意思,還是就著梁桓的手喝瞭下去。
“浮州縣令已經知曉我們來到瞭浮州,今晚上在他府上舉辦接風宴,你身子不爽利,留在這裡等我們回來就行。”
程知煜搖搖頭,表示自己可以跟著一起去。
梁桓頓瞭一小,接著說:“昨夜發現瞭證據後,我已經派瞭侍衛去調距離浮州最近的江南軍幫忙。今晚上的宴會,大概不會風平浪靜。”
程知煜點點頭,心中有數。
梁桓看著程知煜這幅乖乖的樣子,心都軟瞭,捏捏程知煜的鼻子,“昨夜還真沒說錯,真是乖乖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