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夭到後面實在有些難以啓齒,臉頰上飛上桃花似的紅暈,一直到纖細脖頸上都染著一層誘人的緋色,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舔……還咬我的肉,很疼。”
一字一句地複述自己被變態欺負的畫面太羞恥瞭,阮夭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瞭,在虞川面前他也不敢哭,眼眶裡包著一層瀲灩的水色,下睫毛一簇一簇地被打濕,越顯得像小鹿一樣可憐而無辜。
獵手卻並不打算放過他。
“他咬你哪瞭,嗯?”虞川虎口因為常年握木倉而長著一層老繭,蹭過阮夭細白脖頸的時候激起一片小小的雞皮疙瘩。
阮夭纖長十指都泛著用力過度的青白,唇肉幾乎被咬爛,像銜著一團靡豔的花:“咬瞭胸……胸口。”
虞川的眼光就落在那微微的起伏上。
好平。
然而他還是一臉正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拂過阮夭的眉睫,沾瞭一點泛著光的濕意。
再欺負下去估計真的要哭起來瞭。
雖然很想看阮夭被徹底打碎,隻能無力哭泣的樣子,但是現在還不是個好時候。
“夫人別怕,沒事的,我不會說出去。”虞川的手從阮夭肩上滑落,很輕柔地用手帕擦幹瞭
阮夭的眼淚,“顧瑾現在還在拘留所,您要是願意的話,現在就能去看。”
他實在是太會調情的男人,所有人都會沉溺在眼眸中那一片醉人的深海裡。
阮夭不太舒服地揉瞭揉眼睛:“統子哥,我們任務算是完成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