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起來之後呢,夫人要說的詳細一點哦,您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吧?”虞川笑瞇瞇地,俯身湊近瞭阮夭的臉。

他一隻手指繞著阮夭鬢邊垂落的黑發,發質極好的柔順青絲在指節上繞成一個小結又很快地散落。

“騙人的孩子,會被抓走哦。”

阮夭攥緊瞭裙擺回避虞川的眼神,侵略性太強的目光讓他非常不適:“我沒有說謊。”

虞川慢悠悠地在阮夭耳邊道:“夫人見過刑訊的場面嗎,關在一間裝瞭攝像頭的空屋子裡,嫌疑犯被銬在椅子上,不可以睡覺也不可以閉眼,一連就是好幾天。”

“一遍又一遍地有人進來問話,問道你精神都崩潰。”

阮夭瞳孔微微放大,臉上浮起不安的神色。

明明沒有做錯事,但是虞川像洗腦一樣讓阮夭下意識覺得自己做錯瞭。

他說話的時候都帶瞭一點顫音,眼尾紅紅,委屈得無法:“我沒有撒謊。”他隻能又重複瞭一遍。

虞川很善解人意地扶住瞭阮夭瘦削的肩膀:“我當然知道夫人是不會這樣做的,那麼,請夫人詳細說說吧,他把你綁在哪裡瞭?”

“床……床上。”阮夭眼睫微顫。他實在受不瞭瞭,但是為瞭能夠獲得探監顧瑾的機會必須和虞川周旋。

結束的時候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意識海裡的拇指小人抱著手臂生氣。

“在床上……做瞭什麼呢?”醇厚如紅酒的男人嗓音響在阮夭耳側,吐息染紅瞭玉白小巧的耳垂。

“他……他咬我。”阮夭裙子被攥得皺巴巴的。

“隻是咬嗎?還做瞭別的嗎?”

男人嘆瞭口氣,狀似無奈地說:“夫人請見諒,我們必須問清楚每一處細節,這樣才能確定您說的是不是真的,畢竟從來沒有人聽說過,顧傢當年生的是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