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峙沒有開燈,他坐在客廳裡,幾乎維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像一座漆黑的、僵硬的、輪廓精致華美的雕塑。

下意識將電話捏緊,邢峙不動聲色地做瞭幾個深呼吸,再開口道:

“這次的事,又跟阮鬱有關。我感覺他那邊還會有動作。他會不會主動設計江黯什麼的,這個說不好。但如果有落井下石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

“《金陵春》一定會讓江黯爆紅的。然而現在有一部分人很喜歡考古,就愛看人塌房。

“所以,關於江黯過往的黑料,也許我們有必要及時梳理一次,做好風險預案,我想問的是——”

邢峙問這些,當然是為瞭徹底搞清楚那段過往。

但這也是他切實的擔憂。

那段往事隨時可能被人挖出來反複炒冷飯,給江黯帶去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江黯也許不在乎。

但邢峙在乎。他想保護江黯。

他有必要瞭解清楚這一切,提前想好應對之策。

略作遲疑後,邢峙還是問出瞭那句話:

“我想問的是,江黯20歲那年,曾有人爆料他丟粉絲禮物。那人放出瞭江黯丟禮物的視頻全過程。我還找人鑒定過那個視頻,可以確定那不是合成的……”

“你找人鑒定過?你什麼時候——”

“我後面會解釋。我是想問,這件事你有沒有印象?視頻裡江黯扔的那些禮物,應該都是他19歲生日見面會時收的。他也隻收過那麼一次禮物。”

ada嘆瞭一口氣。

她當然對這件事有印象,並且印象極為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