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隨之而來。

閃電、雷鳴相繼出現。

盛夏已至,大雨如潮水般跌落,把邢峙的心髒拽得不斷的下沉、再下沉。

邢峙這才意識到,他對江黯的取關、刻意回避,對江黯造成瞭很大的傷害。

當年邢峙不過才13歲,他再早熟,也隻是個孩子。

他對江黯的誤會、不信任,對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似乎是情有可原的。

可此刻邢峙感到自己不可原諒,不可饒恕。

他還覺得自己卑劣,他一直在暗處看著江黯、試探著江黯、甚至算計著江黯。

他就像一個藏在陰暗角落裡偷偷窺伺星星的怪物。

邢峙用一隻手將江黯緊緊擁進懷裡,借著微弱的床頭光,他用另一隻手的食指,一筆一劃地隔空描摹眼前人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之後他幾乎是難以自持地,在江黯眉心鄭重地印下瞭一個吻,再輕手輕腳下床,拿起手機,關上房門,去到客廳。

邢峙喝瞭整整兩杯威士忌,又去沖瞭一個澡,整個人才勉強冷靜下來一些。

恢複理智後,邢峙給ada發去瞭一條微信:

【ada姐你好,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擾你,你睡瞭嗎?我想向你請教一件事】

過瞭一會兒,ada的電話直接打瞭過來。

“我還沒睡。有什麼著急的事兒嗎?

“哦對瞭,我聽語疏說,你帶人進山找小黯瞭?謝謝你啊邢老師。麻煩你瞭。”

“ada姐客氣,別叫我老師瞭,叫我邢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