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观庭睁开了眼睛,目光有些无神,又有些令人发怵地看着他,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扶我……起………”
好疼……
真的好疼……
观庭噤声了,如果不是他感觉到舌头还在,他会真的以为他的舌头被割掉了。
“这个……观先生想说什麽……尽管吩咐我就好了……”
王五摸着脑袋憨憨傻笑道。
门外,在躺在床上的观庭绝对看不到的角度里,程氰一声不响地站在门外,从他的角度,可以勉强看到隐匿于白色的医用被后,只露出小半张苍白又瘦削的观庭的脸。
和那时候一样。
14岁的他站在门边,也是一个观庭看不到的地方,他当时盯着观庭盯了许久,他想,他有点搞不懂这人。
好像很坚强,好像又很脆弱。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他难过,崩溃,又不想
离开时,窗外,郁郁葱葱的香樟树立在炽热的阳光下,像米粒般毫不起眼的花朵偏偏吸引了他的目光。
香得真令人讨厌。
观庭也是。
他是不可能在乎这种人的。
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