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氰笑容一瞬间邪气弥漫,下一秒,他直接把观庭这个一米八左右的高个beta拦腰抱起,扛到肩上。
在片刻地惊愕之后,观庭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慌乱地叫道:
“程氰,你干什麽……放开我!……”
另一间昏暗的房间内,程氰动作粗暴地把观庭扔到一张大床上,观庭被震得头晕目眩还没有缓过劲来,程氰已经飞快地解开裤子上的皮带,用皮带死死地绑住观庭的双手。
“……程氰……我恨你……”
“我要的就是你恨我。”
最后,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绝望,这样的绝望会把人拖入无尽的深渊。
程氰固执,偏执,罪恶,带着毁灭性目的地做一件事时,观庭所有的挣扎,眼泪都对他无济于事。然而,正当他即将奔入主题时,观庭却突然放弃了挣扎,谩骂。换作别人,可能真的以为他是放弃了,但是程氰却擡头向观庭瞥去,然后这一瞥,却让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观庭,你以为咬舌就能自尽,然后就能摆脱我了?咬舌自尽都是骗人的。你别以为你自残我就会放过你。”
他无情地嘲讽着,然而观庭却已无法理会,他的脸色已是煞白,额头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呼吸表浅且节律加快,最后,他晕了过去。
“观庭,你继续装……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遗骇……”
程氰怀揣着戳穿他演戏的心情,作戏般地伸出一根手指,然而,却探了一次,又探了几次,都没有探到观庭的呼吸,看着观庭已经开始发青的脸,他从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摸着观庭冰冷的僵硬的身体,他一瞬间变得慌乱不已,不再像原本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