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庭,观庭……你在发呆麽?”
观庭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帅脸,是顾由,只见他好奇地盯着观庭,边盯边笑边说:
“观庭你发呆也很专心呢,注意力可真集中啊。”
面对顾由的玩笑,观庭懒得理他。
顾由一下子品出来了:
“你在不高兴,谁惹你不开心了?兄弟我帮你出气。”
观庭脸臭得顾由都有点害怕,有时候顾由都觉得观庭一定有一个杀人副业,顾由都能想象到观庭一脸冰冷冷酷地从讨厌的人的尸体上踩过去的画面。
“没有。”
但观庭的表情永远比他的嘴巴诚实一点,他的表情告诉顾由“有”。
顾由不敢胡乱揣度观庭的心思,只能“病急乱投医”:
“难道是我又惹你不开心了吗?我道歉,我认错,对不起,观秘书,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的话就笑一个。”
说完,顾由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不忍直视地鬼脸,见他在糟蹋自己的颜值,观庭不解又好笑道:
“你在干什麽……”
说着,观庭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笑了,面对眼前这个alpha有些幼稚和笨拙的哄人技巧,他一扫之前的阴霾。
在顾由眼中,观庭笑起来就变成了另一个人,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消失得不留痕迹,有的只是温和,以及……顾由看得移不开眼。
顾由喜欢看观庭笑,但观庭几乎从不笑。
哪怕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笑了,几秒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麽,收敛起了笑意,又逐渐恢複了冷漠的表情。
仿佛刚刚的笑容,只是顾由的幻觉。
很长一段时间,顾由都以为观庭是一个天性冷漠,生人勿近的人,一直到不久前,顾由都这样以为。直到……直到那天晚上,他酒后情迷意乱,那时的观庭……以及那天的庆祝活动上的观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