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庭后退一步,看向程氰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地微笑:
“……我一直以为你在国被人枪杀了……”
微笑着的观庭看起来淩厉冷豔,像一把锋利的刀:
“没想到你还活着。”
程氰内心爱死了这样浑身是刺的观庭,如果没有其他人在场,他已经死死地掐住了观庭的脖子。
“观庭你这样说,我可太伤心了。突然离开是我不对,但这麽多年,我无时不刻不在想你。”
太假了。
观庭一眼看穿,他在演戏。
偏偏韩昔个傻子,自以为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就开始打圆场:
“多年朋友相见,何必箭拨弩张呢?”
观庭无言,甩脸走开了。
程氰十分善解人意地帮观庭说话:
“观庭这个人就是面冷心热,嘴硬心软,实际上他也开心能再见到我呢。”
韩昔附和:“……也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观庭那个样子看上去是开心吗?
“观庭,我们来做个约定吧,如果我几年后能活着从国回来,我将会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黄昏即逝的傍晚,凉风习习,最后一丝昳丽的霞光消散在十五岁的观庭眼眸里,同样十五岁的程氰微笑着这样说。
那时的他们之后许久未见。
程氰一直是观庭心里的一把匕首,插上会钝痛,拔下却会息流不止,他埋藏于记忆里深处想要遗忘却能感知到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