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观庭迷蒙地堆满书籍的大床上醒来。
破天荒地,他睡过头了。
已经八点二十多分了。
他急匆匆地赶去浴室洗漱,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一块明显的狗啃的吻痕,就在那颗所谓的痣的位置上,望着镜子里无措的自己,他皱着眉,洗漱完毕去客厅又找起了创口贴。
九点左右,显些迟到的观庭出现在了公司。
只见他仍是一袭干净笔挺的浅色西装,但内搭却是一件黑色的高领薄毛衣。
初秋的天气,像今天这般豔阳高照,还是有一些闷热的,观庭这样的打扮实在有些怪异。
但除了衣服外,他身上还一种浓浓的男士香水味。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韩昔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自言自语道。
站在他身边的李琪琪不解地问:
“韩哥,你在说什麽?”
韩昔朝他勾勾手,在他耳边说悄悄话道:
“你不觉得今天的观哥太不一样了吗?”
“除了香水,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酷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