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由起了劲儿,轻啄起观庭的敏感区域,边啄边喃喃道:“……小玫瑰……”
听到这个名字,观庭瞬间清醒了。
小玫瑰,他听到顾由在他面前提过一次这个称呼,用来形容他喜欢的人,然后顾由第二天就向祝安表白了。
观庭猜到,顾由口中的小玫瑰就是对祝安的呢称。
瞬间清醒的他意识到他和顾由在干什麽时,不知从哪儿徒然多岀了一股力气,双手直接挣开了顾由的拑制。
“啪!”
观庭一记用力的耳光打在了顾由脸上,后者似乎是被他打懵了,睁着眼,迷茫地看着他。
但观庭丝毫不给顾由反应过来的机会,他几乎是落慌而逃,狼狈不堪地逃到了公寓大门外,然后迅速将门锁上,将信息素失控的顾由一个人反锁在屋子里。
屋子外,冷风阵阵袭来,不知道是不是怕冷,观庭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最后他终于冷静了一点,心想也不能把失控的顾由一个人丢在屋子里不管不顾,于是打电话联系了顾由的私人医生和管家。
但他在打电话时,手还是颤抖的。
小心翼翼地回到家的观庭十万火急地开始脱衣服洗澡,那些沾有顾由信息素的西装和衬衣被他随意地丢在地上,然后他光着身子进了浴室。
浴室被水汽笼罩着,观庭站在花洒下用力搓洗着自己。
他想着,反正顾由喝酒总忘事,只要他销除一切证据,装作什麽事也没有发生,明天还能自然地像个正常朋友地面对顾由了。
但顾由的薄荷味信息素的味道有些太霸道了,很难完全洗掉,搓了好久,将皮肤都搓得轻微红肿的观庭还是放弃了,他有些自欺欺人地想,他的柜子还放了之前客户送的香水样品,他明天多喷些香水就行了。
换上睡衣,观庭疲惫地躺在了床上,就像一具死掉的尸体。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顾由刚刚结束一次深吻时还残留他气息与余温的嘴唇轻柔迷离地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直至口腔变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