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覃郁辰重新陷入沉思,神情说不出的阴霾,技术负责人不敢多问,起身告辞,轻轻走掉。
离开前,将门关紧。
老大真的太惨了!突然开啓恋情,又突然被甩技术负责人怀揣着自己以为的真相,摇摇头,并告诉外头的助理,暂时就不要让其他手下来打扰了。
覃郁辰努力收敛心情,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试图淹没在複杂高深的代码里,挽救自己彻底破碎的心髒。
加班至淩晨,他孤独回到家中。
按部就班地洗漱自己,然后去给阳台上的花浇水。
他喜欢养花,这些漂亮又寻常的花朵,在沐堇消失后的几日里,却不曾哪怕短暂地抚慰到他。
即便连千万分之一,都没有。
惯例浇完水,惯例观察花朵。
心髒已经变成持续的钝痛,覃郁辰最后将视线投向花架最上面的那一盆。
空的那一盆。
他永远不会丢,也更不可能拿去种别的花。
今夜月色明亮,将阳台照得犹如白昼,静谧的月光缓缓流淌,将花盆揽入怀中,温柔地诉说着无尽思念。
覃郁辰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花盆,盯着花盆中的黑色土壤。
心髒骤然跳动起来,浑身鲜血忽然複苏,在体内猛烈奔涌。
沐浴在一片皎洁如水当中,黑色的土壤当中,他看见,一株小小的幼苗。
比米粒还小,害羞地冒出一点尖,顽强地向上生长着,只有丁儿点新绿。
“!!!”
是沐堇吗?!
他重新生长了吗?!
他是否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