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花架上发出刷啦啦的询问声。
沐堇听见,但他已经很难发出声音,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才呓语道:“嗯是呀整整二十天呢”
阳光又升高一点,将宽阔的阳台照得通亮。
洁净的木地板上,白得发光的美少年头发像海浪般散落,面带微笑,开始变得透明。
覃郁辰到了公司后,心神不宁。试图签署文件,条款看不进去,技术负责人来找他聊代码,答非所问。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
是否还是应该将沐堇送去医院。
是否应该不去顾及沐堇感受,直接逼问到底怎麽回事。
是否应该片刻不离地守护。
而不是大心髒地离开,并试图以这样的“配合行为”去换取稍后的“坦诚告知”。
覃郁辰隐隐觉得,自己犯下一个很大的错误。
办公室里浑浑噩噩,工作效率已经降为零,留着还有什麽用呢。覃郁辰看看时间,刚过正午。
助理送进来的午饭丢在一边,他甚至谁都没打招呼,直接离开。
技术负责人叼着棒棒糖再次来找,却发现办公室门敞开,电脑屏幕锁定,老大不知所蹤。
电动轿车一路飞驰。
下午一点整。
离开三个小时。
覃郁辰气喘吁吁打开指纹锁。
“沐堇?你好了点吗?”总裁先生站在玄关处快速脱鞋,西装外套随手一丢,大声呼唤花精的名字。
无人回应。
他大步走到主卧门口,退开房门,焦急道:“是不是烧得很严重?我真该死,怎麽就丢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