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当今皇帝与怀王的关系,言婉叹了口气。
“自先帝晚年时,我朝便不比从前那般四海升平,西北南境外敌频频进扰,尤其是与西素人之间的战争,还是靠着咱们殿下才有这几年的太平日子。”
在院外值守的护卫这几日与妙荷等人混熟,如今被几名婢女缠着要讲故事,实在拗不过,只得坐在院门槛上,扭头与她们说起京中的事。
“想必你们一路入京也都看到了,各处匪盗横行,一路上民不聊生,饿殍遍野,也就进城还好些,外头啊……”
护卫摇摇头。
巧杏应和道:“正是,我们姑娘也遇上山匪了!还以为是运气不好,没想到竟是常事?”
“嗯,当今陛下……嗯……”护卫犹豫着,只抿唇摇头,不敢开口。
他不说,妙荷等人便能猜出,后面隐去的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若皇帝勤
勉,各地应当也不会任由地方官一手遮天,诸如刘荣元那等贪官,又如何能在任上逍遥六七年呢。
她们只是一介小民,又常在后宅,不懂什么家国大事,只知道如今这个皇帝做得不好。
“倒也不能全怪陛下,实在是陛下身子不好,没有精力去管,”护卫道,“所以底下的几位皇子才会对皇位虎视眈眈,若非咱们殿下看着,只怕迟早会有人做出弑兄杀父的罪事来。”
众人面面相觑,皆屏住呼吸,不敢胡乱插话。
“咱们殿下,能做到如今这个份上,已然是十分不易。”
护卫叹了声,摇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