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语:“他从前果然都是糊弄我的,我现在聪明不少,都看懂了,根本不是他教的那样!”
“看来还是得靠我,等我学会,好好给他展示一下。”
宋星糖想起不久前的那次经验,抱着脑袋,轻轻嘤嘤两声。
她求知若渴,又往后研究了两篇,这次无人再来打扰。
直到天光破晓,她才面带红晕,眼中含波,把图册藏回去。
书虽合上,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两个紧密相缠的小人。
许久,她那被知识洗礼充实过的、收获颇丰的大脑,才再次陷入睡眠。
第80章
之后的两天,沈昭予忙得不见踪影。
若只是他见不到就算了,就连谢徽也是,听他家人说,已经有好几日没回侯府。
言婉敏锐地从中嗅到变故的味道,整日把宋星糖带在身边,生怕她被人拐去。
宋星糖则对周遭的事迟钝麻木,一如既往地,每日都在苦苦钻研。
关于“怀王不行”的传言渐渐止息,取而代之的,是说“怀王娶亲”。
言婉直到此时,才知道男人最近在忙什么,不是她想的“变故”,她整个人松快不少。
她隐约记得谢徽提过几句,说怀王不打算请皇帝赐婚,只说到时备好聘礼做全准备后,只“通知”皇帝一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