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沈昭予使了一些手段,从宋洛繁嘴里撬出来的过往。
宋洛繁这些年对她的欺凌,数不胜数。
作为回报,沈昭予命人折断了宋洛繁的双腿双手,还废掉他的命根,派人日夜盯着他,不许他自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摆了一面铜镜,让他日夜都对着自己的残废样,好好欣赏。
此时此刻,沈昭予抱着怀里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对宋洛繁的惩治还远远不够。
沈昭予手掌有节奏地、轻轻拍在宋星糖的后背上。
听着她抽泣声慢慢变小,逐渐停了。
嘴里喊的“阿娘”,也变成了“鱼鱼”。
沈昭予拉起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贴了贴,放到唇边啄吻两下,又挪到腰上,让她搭着。
合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在她发顶,又撩开她的额发,在她旧日的伤疤上反复轻吻。
直到听她呼吸逐渐绵长,心跳也归于平缓,沈昭予才抬起头,将她整个人都纳入怀中,稳稳地抱着她。
一直到天亮,他都保持
着这一个姿势。
后半夜宋星糖再没流过一滴眼泪。
天光大亮,沈昭予慢慢抽出发麻的胳膊,从榻上起身。
他用力甩了甩毫无知觉的手,盯着她的睡颜看,半晌,轻轻笑了一声。
宋星糖睁眼时,听到了翻书的声响。
她拢着被子坐起身,顶着一头凌乱长发,目光呆滞而茫然地望向对面椅子里的男人。
“……鱼鱼?”
宋星糖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
男人抬眸,对视那一瞬,他陡然绽放出笑来,“醒了?睡得如何?”
大清早的,就被男色晃了眼。
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宋星糖没多想,也没脑子多想,她人还晕乎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