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您想得可真长远啊。”
“带她回去,不是想换个更加华丽的鸟笼将她豢养。本王要带她见识更广阔的天空,在本王的庇护下,她可以随心所欲,尽情地享受人生,享受被人夸赞、被人拥戴的感觉。”
那会是宋星糖喜欢的生活,也是她没感受过的生活。
“您真是比大小姐的爹娘还像爹娘。”江行摸着鼻子,喃喃道,“养个老婆,跟养女儿似得。”
沈昭予:“……”
他们与宋星糖的禅房挨着,才一踏入廊下,便见青鸾急匆匆地迎上来。
沈昭予脸色一变,两步到近前,“出事了?”
青鸾摇头,指了指屋里,低声道:“一直在哭。”
妙荷与李嬷嬷显然也很茫然无措。
她们虽在宋星糖身边伺候了十几年,可半夜被她的哭声惊醒,从小到大也没经历过几次。
她们甚至是没怎么见过宋星糖哭的,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将人叫醒。
妙荷担忧道:“听说不能将梦魇的人叫醒,万一一口气没上来,可就坏了。”
沈昭予脸色不善,越过众人,快步进门。
房门紧闭。
妙荷犹豫着,“可要跟进去?”
青鸾摇头。
众人只得守在外头。
禅房不大,沈昭予几步就来到榻前。
借着幽暗的烛光,看到女子脸色的泪痕,心脏骤然一紧。
他沿着榻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轻声唤道:“糖儿,醒醒。”
宋星糖毫无反应,仍深深陷在梦里。
“娘,阿娘……”
沈昭予听清她口中的呼唤,心中苦涩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