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鱼若身份不俗,大小姐又该如何自处?
秦知期唉声叹气,魂不守舍。
沈昭予瞥他一眼,疑惑道:“大管家说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离开,什么查案,我不明白。”
秦知期何尝看不出对方在装糊涂,可他又能做什么呢,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沉默摇头,不再问了。
他不再吭声,问题却一直留在沈昭予的心里。
沈昭予整个下午都心烦意乱,办起事来更加雷厉风行。
他身边跟着的几个人,诸如秦知期、江行等人,要么察言观色的本领强,要么是深知其脾性,皆能少言便少言,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生怕触霉头。
唯有一个小伙计,是临时从织造局调拨来的,耿掌柜派来与新姑爷介绍情况,大约是年纪轻,压根不懂得看人脸色,直往枪口上撞。
沈昭予逮着人就是一通骂,骂完还不算,哪怕这事过去,他也会在不经意间,见缝插针地阴阳怪气。
把小伙计训得头昏脑涨,面如土色,如丧考妣。
等到事毕,沈昭予放人回去时,小伙计如蒙大赦,逃似得回去找耿掌柜诉苦。
人才走,沈昭予立刻变了脸。喜怒不形于色,瞧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秦知期看得稀奇,“您不会故意做给他瞧的吧?”
沈昭予嫌弃地睨他,“不然?我在你们心里这么暴躁不讲理?”
江行、秦知期:“……”
能说什么?
只能纷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