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许正欲反驳,沈昭予却摆手,不容她插嘴。
“如今在这府上,糖儿若弃了你,你猜谁还愿意高看你一眼?凭你哥哥?还是凭周庭柏?”
“你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都是靠别人。靠男人,靠主子,何时靠过你自己?”
秦知许顿时尖叫,嗓音凄厉:“那她呢?她还不是一样,凭她是宋氏的大小姐,大家都得哄着她。她若不姓宋,你会这般迁就她维护她?”
“我确实不会轻易维护一个人。”沈昭予想起昨晚她的眼泪,笑了笑,“但我迁就她,只是因为她本身,与她姓什么没关系。”
“我们有何区别?只因她有个好出身,她,她还是个傻——”
沈昭予目光陡然凌厉。
骇得秦知许瑟缩了身子,忍不住后退。
“若依我的性子,放在以前,你敢这般出言不逊,就已经足够被我弄死了。”
可是宋星糖说,她没有朋友。
她说,秦知许很好,会一直陪着她。
她说她们陪着她时,她很开心。赶走她们的话,她就又没有朋友了。
沈昭予多疑的本能警醒他,不可留一切危机种子在身边。
可是她在求他。
那姑且……就听她的吧。
反正,他也可以一直帮她看着。
沈昭予想到早上那股莫名想吻她的冲动。
忽然觉得,或许他做完想做的事以后,还可以将她接到身边。
履行诺言,做她的朋友也好。
或是继续当她的夫君。
似乎……都可以。
沈昭予周身冷意渐渐散了,低下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
“你们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