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期沉思片刻,“要不,我给大小姐讲讲,早上姑爷是如何逞威风的?”
宋星糖果然眼睛一亮,又兴奋起来:“好呀好呀!”
秦知期回想起分别时赵鱼的话——
“她若不肯乖乖吃药,你就给她讲故事。”
“故事?”
“嗯,她爱听。”
秦知期摇头失笑,引着人往回走。
“对了,鱼鱼呢?”
“他送周二少出去了。”
“咦?不是说要打起来了?他还能送人出去?啊,鱼鱼果然大度,顾全大局。”
秦知期:“……”
宋星糖回到院子,那边沈昭予送人出去。
周庭柏才踏出大门,便听身后有人叫他。
一回头,竟是秦知许。
他满心烦躁与怒火,控制情绪的本事没有赵鱼那般收放自如、炉火纯青。
脸上带相,压着眉,冷淡道:“何事?”
秦知许心头一酸,忙低下头,支吾半晌,将手中物递了过去。
周庭柏看一眼,没接,“荷包?”
秦知许羞赧道:“嗯,我瞧你身上那个已经磨边了。”
她绣了好些日子,终于完工,好不容易碰到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