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许突然质疑道:“怎会有许多人见着,你不是才说进去时院里没人吗?”
青鸾瞥她一眼,淡淡道:“哦,我怕那戏子做了坏事就跑,就把她和二爷捆在一起绑在床上,然后才出去叫了人来。”
“……”
青鸾顿了顿,冲宋星糖道了声“奴婢冒犯”,学着自家主子那样两手捂住宋星糖的耳朵,才道:
“我听人说马上风后,不好立刻拔不出来,我怕那戏子冒然乱动,伤了二爷,就冲进去把那戏子用花瓶砸晕了。”
众人:??
青鸾面不改色补充道:“到我捆完人离开时,他俩那处还连着,板上钉钉的事,他们赖不掉。”
“……”
好,好狠。
李嬷嬷臊着一张脸,拉着听不清话、处于懵懂状态的宋星糖快步走了。
秦知许面上一阵青一阵红,捂着脸也跑了。只有妙荷目露惊叹,冲她竖起大拇指。
青鸾微微一笑,“走吧,妙荷姐姐,看热闹去。”
虽然耽误了一会功夫,等到紫棠院时,闹剧还没结束。
正上演到最热闹的桥段。
白氏不由分说将那戏子从床上薅下来,对着她的脸猛扇了好几下,一边撕扯,一边尖声质问。
那戏子先是被打蒙,而后也同白氏扭打做一团。
她也是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自己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忽然被人从后头砍晕,等醒来时她躺在一张陌生的榻上,手脚无力,天旋地转,身体里有股强烈的欲望在燃烧。
面前的男子不似她们说好的那般是个年轻的,面前这个年近四十,看着她的目光很是恶心。
不是说好,让她去勾引那个叫赵鱼的赘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