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男人手臂在收紧,她不知为何感觉脸颊热热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靠,轻咬红唇,低下头。
沈昭予将人搂得更紧,满不在意:“那边自有场大戏要唱,何必急着去掺和?秦管家不先管管眼前吗?”
目光垂向还跪在地上的翠儿身上。
秦知期的目光蓦地冷下去。
他从袖子里甩出一根发黑的银针,掷到地上,厉声道:“毒害主子,该当何罪?!”
说罢又抬眼看向沈昭予。
方才这丫鬟跑进来说是送茶,彼时秦知期才从外头回来,正在内间换衣裳,外头只有赵鱼在查账。丫鬟送了茶还不走,非要等着亲眼看赵鱼喝不可。
秦知期在里头只听得噗通一声,而后又是一声笑。
他赶忙换好衣裳出去一瞧,那丫鬟不知被什么暗器打了腿,此刻趴伏在地,而赵鱼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当着秦知期的面放进了茶里。
那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变黑了。银针发黑,说明茶中被下了砒霜。
这是想要赵鱼死在他屋里。
秦知期的眼神陡然凌厉。
“奴婢冤枉,冤枉啊!!”翠儿浑身发抖,哭着用力磕头求饶,“奴婢真不知这茶中为何有毒,不知是毒啊!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
沈昭予忽然开口。
翠儿的哭声戛然而止,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