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糖亲昵地蹭了蹭,十分艳羡道:“鱼鱼,我要是像你一样聪明,就可以习医,救我阿娘。我要是个聪明人就好了。”
原来这才是她担心他会死的根源。
沈昭予笑道:“倘若糖儿知晓我这些年受过多少伤,就不会有此忧虑。”
“你受过很多伤吗?”
“那是自然,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生死都在一线之间。”
宋星糖黑亮的瞳中满是紧张,“那你还好吗?”
沈昭予扬眉笑道:“我不是好好的在这?”
宋星糖捏了捏他的胳膊,又按按他胸膛,都很结实。满意地趴了回去,额头靠着他颈窝,庆幸道:“你最厉害了,一定会一直活着。”
沈昭予:“……”
他泄愤一般扯了扯她的脸蛋,没多久,听到她呼吸声逐渐平稳。
轻笑一声,把她放回去,自己也睡了过去。
转日宋星糖醒来时,就发现院子里安静得出奇。
自从赵鱼入赘以后,她院里的欢声笑语越来越少。往日还能听到有人说话,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有些吓人。
她等不及唤人来,披上一件衣裳,蹬上鞋跑了出去。
打开房门,只见院子里满满当当站着不少人。
队列最前,赵鱼坐在椅子上。
明明这么多人,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气氛压抑到连宋星糖都察觉出异样。
她茫然唤道:“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