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的麻烦,他都能应对,只是一旦参与到政治上……
想到宋星糖的父亲宋将军或许就牵连其中,至今生死未明,秦知期脸色发白。他答应过李夫人,无论宋氏未来如何,他都要保证宋星糖的安全。
沈昭予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懒懒掀了眼皮睨他。
“有啊,霍老将军哭着求着让我别走,就连怀王殿下也跪在我军账外,用功名利禄哄我留下,可我偏爱自由,逃了出来,至今外头还有来追我回去的人。”
秦知期:“……”
好好的氛围,说没就没了。
秦知期直起身,恼道:“你能不能谨言慎行?!”
沈昭予低低一笑,收起玩心,微微肃正神色。
“周氏惦记着织造局的差事并非一日两日,生意上的事宋星糖说了不算,她没有利用价值,所以周家不会同意周庭柏娶她。就算娶,那也是宋妤娇。可惜二房重男轻女,宋妤娇也不是个好选择。周宋两家靠李夫人才能维持这十几年的相安无事,李夫人故去,周氏岂会放过这个吞并的好机会?”
沈昭予说第一句时,秦知期就变了脸色。
“周庭柏不知他父亲的算盘,你能察觉,这就是你比他强的地方。”
秦知期警惕道:“你如何……”
“我为何会知晓你拒绝周二少的心思?”沈昭予轻轻一笑,“这世上没有我想知道却查不到的秘密。”
秦知期陷入沉默。
“你冒着风险留下我,一是因为除我之外,无人能入你的眼,有能力。二则是看中我心中有她,重情。三是看我身家清白无牵无挂,好拿捏。”
沈昭予踱步到近前,微微低头,笑道:“你却忘了,能入你眼的人,又怎会好拿捏呢?”
他甘愿被人当棋子,那是因为他亦有所求。
秦知期顿时遍体生寒,被人盯过的地方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你,你不能!你答应过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你不能……”
“我入府来,还未做过一件害她的事。成亲之时说了会护她,这一生都会做到。七出之罪虽荒谬,但我既签了,便会履行承诺。我赵鱼优点不多,其一便是守信。”
哪怕签的是假名,可既出自他手,他自然一诺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