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不知疼的毛病,还是得尽快治一治,否则这条小命不知哪天就被她给折腾没了。
“鱼鱼,”宋星糖细声细语,小声请求,“你帮我解开好不好,都缠死了。”
沈昭予:“……就在此处老实坐着,我去去就回。”
第25章
沈昭予脚步匆匆出了书房,先将秘戏图藏好,而后拿了把剪刀回来。绕到她身后,只略微看了两眼,便找到了纠缠的源头。手起刀落,绑缚着她的布带断城几截,她的头发被解放出来。
女孩儿家最在意样貌,他以为她会担心头发,可她却看也没看,一把揪住他的袖子,仰着脸,眼巴巴地:“鱼鱼你别走,你教教我嘛。”
沈昭予将剪刀放进抽屉,瞥了一眼书案,这次她学乖了,在看他写的东西,没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替她捋了捋被折磨得毛毛躁躁的长发,一边顺,一边笑道:“方才看这东西,看得困了?”
“是呀,我不擅读书,只因看这些东西就会打瞌睡,自小就是这样,气走了好几个夫子。后来我的名声在外,爹娘怕我难过,索性就不再请人教我了。”
宋星糖说着说着又将脸贴上去。
“我不想将你也气走,也是真的想学东西,但我又克制不住……所以就想了个法子,让自己睡不下去。”
她黑亮的眼睛瞅着他,惴惴不安道:“我是不是又想了个笨法子?我也没有办法,脑袋它想不出更好的来了。”
原来她没有忘记方才的事。
她面上看不出丝毫芥蒂与不悦,并非是忘记了矛盾,而是十分好哄。只要她自己待上片刻,所有委屈便都能过去。他甚至还没有去哄,她就已经和他“和好如初”。
亏得他回来的路上,还在心里默默地将谢徽的信里那些花言巧语反复背诵了几遍,打算用来哄人,结果竟毫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