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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期抬袖掩唇,瞥一眼周庭柏铁青的脸,憋不住笑。

周庭柏上门仓促,哪有时间准备贺礼?再说他可是来砸场子的,贺礼?不上前撕打起来就不错了!

可话已然撂在这,除非彻底撕破脸,否则那礼说什么也要补上。新姑爷这话说得妙,将周庭柏的路前后都堵死了。

一句礼数周全,将周氏捧到高处,叫周庭柏不好撒泼。

又谢其贵礼,叫周庭柏忍着憋屈也得补上厚礼。

最后再羞辱一番,那“知礼守节”的周庭柏打掉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不好再对着人颐指气使。

单说赵鱼举手投足间无意展现出来的贵气,说话时游刃有余、居高临下的傲气,便令周庭柏自觉气短,难以匹敌。

都是男人,谁也不想比别人矮上一头,更不想叫人看了笑话去,对方有礼,他又如何能失礼?

周庭柏将咄咄逼人的话都咽下,咬着牙道:“骤然听闻星糖妹妹大喜,还未亲自与她道贺,不知她可方便,让我见上一面。”

星糖妹妹四个字令沈昭予眸色微冷。

他勾着唇角,笑得暧昧,“大小姐还未起,都怪我,昨晚耽误她太久。”

周庭柏一瞬间血冲瞳仁,怒气压抑不住地往外涌,拳头死死捏紧。

“二少来得早,想来还未用早膳吧?来人,将我的膳食让给周二少。”沈昭予腼腆笑道,“二少爷知道的,赵某乃是入赘,没什么身家,连喜糖都是借大小姐的名头借花献佛,聊表心意。赵某还未接手家务,不好越过大小姐,擅自支配她的财务,所以这早膳的份额,也不好未禀她就擅作主张乱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