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就忍不住欣喜。她眼睛发亮,激动道:“还是他弄得更疼些。”
秦知许:“……”
头一夜,又是跪着弄,又是体力好的……
秦知许甩甩脑袋,跑到小厨房吩咐厨娘弄一碗大补汤来给新姑爷喝。
正在前厅会客的沈昭予并不知他的新婚妻子如何败坏他的名声。
沈昭予眼下心心念念的,都是解决掉觊觎他位子的这些人。
甭管他有多不情愿做这个赘婿,但他既然做了,这位置就是他的。除非他自己让出来,不然谁也不能惦记。
会客厅中,沈昭予高坐主位,面带微笑看着堂中站立之人。
这微笑之下,蕴藏着怎样的寒霜,唯有秦知期清楚。
秦管家早知新姑爷是什么秉性,此刻抱着肩膀,乐得看热闹。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男人真拈酸吃醋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昭予摆出正宫的架子,一阵寒暄。
“劳周二少爷亲自登门贺喜,还带来贵重的贺礼,赵某愧不敢当。早听闻周氏一族的名声,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周氏虽为巨贾之家,却无半分粗鄙庸俗之气,与那京城的百年书香名门望族也不相上下!二少礼数周全,宋家自不好薄待,等会您走时,叫门房抓一把喜糖,就算是我宋家的一点回礼了。”
不好薄待,就给人一把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