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沈昭予苦笑道:“家父已于几日前病逝。”
秦知期皱眉,“家中可还有亲戚?”
“赵鱼”摇头,提起那些人还有些愤愤的,“哪里是什么亲戚,分明就是强盗!”
“他们觊觎我父亲遗产,趁我没回来,将值钱的东西全搜刮走了,等我回来,他们早收拾行囊离开了越州,我便是想找他们报仇,都不知该去往何处。”他黯然神伤,轻叹一声,“这天下之大,竟无一处算我故土,此后又该去何处安家呢?”
秦知期心思微动,偏过头去看向宋星糖。只见小姑娘双手捧着腮,正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男人瞧,嘴角挂着可疑的微笑,甚至两只小虎牙都微微冒了尖。
显然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
秦知期嘴角抽搐,无言半晌,又挑拣着问了几个问题。
沈昭予应对自如,没留下破绽。
秦知期放下一半心,又派出去小厮前去调查。
府上还有些杂务等着他,因此不再多耽搁,打算离开。
一直沉默观赏的宋星糖忽然开口:“那你的马呢?”
秦知期蓦地停步,“什么马?”
沈昭予也是一愣。
宋星糖想了想,连说带比划,“那天在城外见到你,你骑着一匹黑色的马,飞驰而过。”
那匹马跑得好快,又高又大,威风极了。
马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