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予:?
对方确实是在看他,“姓名。”
沈昭予压着心底的火气,勉强牵了牵嘴角,“……赵鱼。”
“赵”乃前朝国姓,前朝历经二百余年,到本朝时,这一姓氏已十分普遍。
秦知期命小厮记录,又问道:“乡贯何处。”
沈昭予:“……”
这流程怎如此耳熟。
他在刑部时,也常这么审问犯人。
“怎么,很难答?”
不难答。
在来此之前,他已做好充足的准备,编好了身世来历,照身贴也已齐备,但他就是很厌烦秦知期的嘴脸。
可若不配合,麻烦只会更多。
权衡利弊,沈昭予勉强开口:
“我本是幽州人,生母早亡,自幼跟着父亲生活。因我父亲得罪了地方乡绅,便离开故土,南下讨生活。十六岁应征入伍,随大军去了灵州抗敌,在边关待了五年,半年前听闻家中老父病重,正巧战事结束,便从军中退了下来。”沈昭予没耐性等人一句句问,干脆自己全抖落出来,“之所以会来此,是因我走后,父亲来越州做了笔小买卖,衣食无忧,安居于此。”
秦知期将信将疑,“那你父亲现在何处?”
“赵鱼”神色微凝,一抹悲戚恰到好处地从眼底划过,正好被人捕捉。
秦知期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