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糖谨记任务,规规矩矩行礼后便退到一边,再不言语。她放空大脑,双目无神,听着在场妇人们交谈。
钱氏先开口:“待亲事定下,就让她将她母亲留下来的对牌和私库钥匙交出来,那时亲家若看上了什么,尽管拿去,权当我宋家的心意。”
张母迟疑,“那这嫁妆……”
“你放心,那都是另算的,不算嫁妆。”二婶笑道,“大嫂私下给这孩子不少呢,都由她自己存着,就在安济寺里。”
宋星糖大脑空白,慢慢瞪大了眼睛。
“这孩子心思太单纯,那么多财宝怎能放在外头?要我说还是家里安全,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她也是要跟你们嫁到婺州老家去的,到时候顺路去挑些带上就是。”
宋星糖的手臂一沉,侧头看去,原来是秦知许紧紧抓住了自己。
阿许惨白着脸,“姑、姑娘,怎么办……”
宋星糖见她急得快哭了,脑子还木木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堂中妇人们还在继续——
“等贤婿高中,可一定要帮扶一下我们家洛繁啊。”
媒婆“哎哟”一声,捂嘴笑道:“老夫人言重了,大公子一表人才,智勇双全,将来还要继承这偌大的家产,几年后越过那周氏,成为咱们越州第一首富也不在话下,只有旁人巴结你们的份,哪还需要旁人帮扶?”
钱氏摆摆手,含蓄笑道:“终归是商人,能有多大的出息?”
她拉过张母的手,殷切叮嘱:“比不过你们家,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才,将来可是要入阁拜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