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终于又派任务给她,得争气些。
“放心吧姑娘,到时候你就请安问好,其他的一概不理就是。”
反正她平时在长辈面前就是这般木讷,无人会因此觉得奇怪。
二人穿过游廊,路过垂花门时,远远见到几个小厮攀在梯子上,去摘挂在树上的白灯笼。
秦知许眉头拧紧,冲到跟前,斥道:“谁叫你们乱动的?!”
小厮原本懒得搭理,斜着眼睛一回头,看到宋星糖,狂妄的神色稍敛,但口气依旧不太客气,“老夫人有命,小的们也只是照办罢了,还望大小姐莫要为难。”
大夫人李柔的丧期才过三个月,府上那些丧事的布置就被老夫人以各种借口一样一样地撤下,如今府上就只剩下这些白灯笼。
“夫人才走,你们就反了天了?敢这样同大小姐讲话!”
小厮哼笑两声,大小姐又能如何?谁不知大小姐最是和善宽容,从不跟底下人计较。
秦知许气不过,打算上去理论,余光瞥见宋星糖远去的背影,“哎”了声。对上小厮得意的笑,只得跺了跺脚,愤愤追上去。
到了紫棠院,又见到张氏来做客,今日那张书生不在,只张母并一个老妇。
宋星糖认出来,那老妇是上门说亲的媒婆。她站在门口,有些排斥进去。
二婶眼尖见她来,走过去将人拉进屋里。
也不知怎的,宋星糖觉得今日二婶的态度比往日要和煦不少,对着她扬着僵硬又难看的笑脸,周身散发着腐朽的味道,是和祖母一样的味道,让人毛骨悚然。